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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爱,时常以幻觉的形式苟延残喘 2007-12-5 21:16:13 |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杜拉斯
重新提起杜拉斯,是因为这次出行一直带着《情人》,始终放在行李包的最上层,坐火车,或者在飞机上的时候就拿出来翻阅。故事的开始,那个男人说“与你那时的面容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杜拉斯是个美丽的女人,抽烟,酗酒,写作。她的爱是窒息的,艳丽得腐朽。
一个城市,另一个城市,孤独的自由。漂泊,或者安定,都没有永恒的定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活在爱中,那么用力地。
之后就是疲惫,极深极深地厌倦,厌倦没有开始,亦没有结束,更多的是厌倦盲目地奔走的自己。是在路途之中,那些迅速褪去的风景,还有不外乎的关于离开的细微感触,也在一点点地减退。夜深了,整个城市都陷入睡眠的时候,开始问自己要去往哪里,见什么人,怎么样的事情,都会变得不清不楚。只是这样,还是感觉到辛劳,然而这样徒增的辛劳过后,又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离开过了。
有时候,傻傻地想,如果能像杜拉斯那样,彻彻底底,哪怕鲜血淋漓地爱一次,一次就足够用一辈子来祭奠,多好。
这一年,相对是个安稳的年份,没有过大的变更,虽然有过几次动迁,也是来得快,也去的快。但是也存在着大喜与大悲。始终相信,最真的是勒死在心底不再挣扎的沉默。可是还是需要表露在外的情感维持。好像是自给自足的安慰剂。
笑。恐怕那些抑制不住的浮躁,还是因为太过于年轻。
偶然遇到以前的小学同学,相互寒暄,也觉得没有多余的话要说,便匆匆告别。时间,总是这么过分地造成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可耻的是,有的时候并不觉得惋惜。总是那么强烈地讨厌接触人群,却又忍不住走到人多的地方去。坐在车水马龙繁华大街的马路边上看人,总穿黑色或者灰暗色调的衣服。大量抽烟,很少说话。记忆里有很大一片都是被这样的阴霾笼罩着,就像《情人》里消沉的气息,绝望的爱情,绝望的灵魂,绝望的肉体。
一些事态的发生所延伸的程度是局限还是宽广都是无法预测的,彼此也在浑然不知的情景下蜕变,变得越来越陌生,甚至感到害怕。看多了悲观离合,要么置身事外,要么觉得是情理之中,但是多数时候,自然是做不到洞若观火,还是义无反顾地重蹈覆辙。飞蛾扑火,是种堕落。但是也就这样把愚昧认作理所当然地见证着一次,又一次的堕落。
有那么一次,这座城市的夏天还不是那样炎热的时候,大概也是投入了真正的感情的吧,至少,眼泪是真的。把话闷在心里,难受得咬牙切齿的夜晚也是真的。每个人,都想要有始有终,却总是不了了之。原来,孤独的时候,得要一个能对话的人,也感激地以为这是福祉。然后,逐渐被掏空,一点一点,直到音信全无。
时间,又一次把一切重新填满。满到找不到一个缺口,流泪。颠簸了几个月,轻轻地叹一声气,还是平静地微笑。性子又回归到从前,易暴且难以沟通,陆续和身边的人产生很多的隔阂。不想靠近,也懒得观望。即便是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昏天暗地地看碟也觉得兴致全无。
好像很久都没有出门,便开始蠢蠢欲动。时隔几年,重新到广州,说不上对它有特别的感情,却也是淤积在心里的死结。外出总让人觉得可以身心健康,离开长久呆着的城市去另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内心之中不断地暗涌。即使明知道看到的是同一片混浊的天空,呼吸的是一样的空气,也觉得迥异。
心里异常地平静,养了几盆植物,站在阳台上看低空飞机的飞机,呼啸而过的轰鸣声让人有种短暂晕眩的感觉。反复地告诉自己,过去的都过去了。
时期性的烦躁不安是件很糟糕的事情。漫无目的地对任何事情抱有怀疑。游移不定的时候往往走到死胡同。困顿地写下几个字,丧失爱的欲望,怜悯爱的希望。
所以觉得那样不顾时节,鲁莽地抵达北京真是顽冥不化。坐在后海的小酒吧里,仍然是在看这本杜拉斯的《情人》。那时候的只是寒冷,从手尖到脚趾的寒冷,心里便想,这个城市不适合自己,离开,立刻离开。虽然在酒店整理行李的时候,心里还有不甘,谈不上是遗憾,却也有很多的不满。握着车票离开的那一刻,突然想要停下来,想要征服某些东西,终究是觉得累了,放手。不喜欢纠缠,同样是个懒惰得没有上进心的人,对任何,都一样。
距离预期的时间尚早,时间,对于碌碌无为的人来说,难能可贵的变得不那么奢侈。最后一站,上海,我也知道已近年末,这将是最后一次出行。每次站在武汉关看大钟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上海,对于这座城市的情结就像老式时钟的指针那样钝重。于是,有些事情,真的需要一个了结。
后来,我告诉一个几年前的朋友,走过衡山路那一段,藏在高大的梧桐树里的路灯,马赛克墙面的建筑,心事,欲盖弥彰。最后,望眼欲穿的繁华调子,回到地铁里,有种想哭的冲动。
终究,还是在告别。
坐在机舱靠窗的位置,《情人》放在膝盖上,却不再翻阅。杜拉斯给了我们一个结局。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死。我的情人,以及纷纷的欲望,漫步在窗外无际的黑暗里。飞机起飞和降落的时刻的感觉,幽微的一点小变化想起一个词,撕裂。
一贯的方式,不同的只是时间和心境。
我累了。
曲目:
我用王菲回忆爱情--陈默 CCTV-MTV 闲闲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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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潮未遂,微潮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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