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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色匆匆」生日,欲潮未遂,微潮年华 2007-11-18 0:12:20 |
你在路上读杜拉斯的文字,铺天盖地的爱,死,还有希望。除了些许的难受,终究平静地时而抬头看看车厢内的灯光。
刚过十二点的时候收到阿Yen的信息,她祝福你生日快乐。你微笑着感激,这种从本质出发的感激来源于懂得。她是爱过的女人。一切只能是过去完成时,因为你发觉了面对面的无言以对,所以只有逃走,逃得越远越好。宝贝,你真是个胆怯的人,或者是太偏执于某些感受。情感需要激进与互动,任何一个人稍微显示出倦怠的迹象都是危机重重。天涯海角的眷顾远远好过于咫尺天涯的陌生。于是,你不再害怕,你知道自以为的疏离,还是会很快以相亲相爱的姿态延续。这是你付诸整个年少时期颠覆的感情,无可比拟,无可超越。没有什么值得你拿来与之作比较,尽管它是畸形的还是残废的。
然而还有些许沉默,尽管不曾发生,抑或是只有一句“保重”,还是觉得山崩地裂。因为心里从来都没有底。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是不至于存在希望,甚至是荒诞的。但是你就是喜欢尝试从未做过的事情,最后是半途而废了肝脑涂地了还是溃不成军了都是活该,不是吗?总以为无所谓,其实并不是个这样有容乃大的人,谈什么海纳百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点长进,不要较真了就濒临歇菜了,真没意思。
阿Yen说,该对自己负责了。你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要如何回复。是不是以前做的事情都是在造孽,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责任,是不是始终侥幸地想折腾到死为止吧。你,挥霍了大把的时光,那些流失的原本应该被愉悦,纯真,简单填满的时光,被你亲手毁得鲜血淋漓,仿佛连回忆起来都变成一段令人呕吐的记忆。有些问题,你还是不敢回答,不是你记不清了,只是因为你心虚。你拼命想要抹杀掉的一切,还是那些清晰地摆在那里,谁也不曾遗忘,不过是你避开那些株连着伤口的群体。又一次,逃避。
你回过神来,手机里的歌正好放到莫文蔚的《广岛之恋》。好像之前在小说里写的一样,她走的时候耳边一直在回放着《广岛之恋》,坐车穿过这座城市,来得时候是陌生的,走的时候还是陌生的。
你还记得最喜欢的一段话,最后一句是“爱一个人,就是要千方百计地与他发生关系。”
或许,就像女人说的,你就这么瞎折腾吧。又或者,就像你奶奶说的,你的脾气必须得改一下,在外面不能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就背着包走人。
这一年,反复又反复地讲着情感,情感,还是情感。不想因此困扰,最后还是走不出纠结的困境。不管有多大的变动,总有点被打回原形的讽刺,但是真的还可以重新来过吗,你笑着,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吧。
坐在后海的鸟巢酒吧的那个下午,一直在看一本今年的《城市画报》,上面有以篇本杰明的专访,当他拒绝了一切以后,沉淀下来的才是精华。以前没有看过他的画册或者是小说,自然对这个人也并不了解。你是个很容易被自传似的文字动摇的人,所以一般不爱去关注一个人过多的细节,注重的只是灯光下的舞台效果。但是看完那篇采访,立即就想去找他的作品来看。是的,无疑你是欣赏他的,而且愿意承认他是个杰出的艺术家。
每个人都需要找到一种方式给心情一个寄托,不管是文字还是图画,动机都是相同的,不过是想要有所表达,甚至是带走一切不愿意滞留在身体内的东西,仅仅是一种手段,或者途径。本杰明的非凡之处在于他不光光是关心自身,而把周围的环境全部保罗在作品中,这样才叫有血有肉的东西,比那些孤立起来的行为艺术更容易感动人。于是,人们愿意去接受这样一种并不熟悉甚至是陌生的新形象。
你开始自省,一直以来的文字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所以从去年底到今年中旬一直处于无法表达的尴尬禁地。因为产生出来的文字,包括捏造的小说都到了让自己感觉到矫情地恶心的地步。无法忍受必然是走向极端。你几乎不会再去重读去年到西藏之前写的东西,虽然到现在你都觉得自己活得不实在,太虚了,但是至少心里对于很多事物的看法和认识都有翻天覆地的改观。今年的生日是个坎,也可以说在年龄上也是个重要的转折点,说得最通俗的就是应该懂事了,应该对自己负责了。亦是重新思考,很多的问题,最主要的是看待人,以及事物,不能够狭义。从前你纵容自己的自私,甚至不觉得羞耻,但是现在必须要坚决地说,不。
你可以过得很封闭,走到现在,想去的地方,想看的东西,想见的人都是一个了结。你什么都不想再说,也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就像现在除了反复地听《广岛之恋》和《透明对白》,心里还是一阵阵地莫名地难受,就是有点手无足措的感觉。
下个星期,回武汉。你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几年前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那个地方,因为无论怎样,你都能找到归宿感,即使再简陋,也是个安静温暖的洞穴。
又过了十二点,生日也过了,很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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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潮未遂,微潮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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