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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423 恋之风景情感电台
|  | | | 在故事里回忆!3 2007-8-30 17:51:22 | 几年的大学生活就像流水般奔流,转眼时光就不知不觉地流走到四年级的寒假。何伟已经得到学校保送研究生的名额,同时给学校提供奖学金赞助的一家企业也明确表态愿意接收何伟到北京总部上班。何伟考虑再三,决定先到北京工作。然而,许冰的工作仍然没有着落。何伟内心期待着许冰也能到北京找工作,多次提出寒假陪许冰到北京的应届毕业生分配交流会上去找工作,许冰却始终不表明态度,只是提出假期想到云南旅行,去丽江看看。
香格里拉的秋、夏、春、冬
十年前的这里,如今被称为香格里拉,据说改名是为了更好地发展当地的旅游事业。香格里拉(shangri-la)一词,英语发音源于当地的藏语方言,早在一千多年以前藏文献资料中就有记载,意为心中的日月。这里皑皑的雪峰、广袤的草原、清幽的湖泊、绚烂的花海、神秘的寺庙、灵秀的峡谷、淳朴的民风、多彩的民族为发展旅游业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
但是,何伟打心底还是喜欢儿时生活时小镇的样子,没有人为地装饰,没有那么多的店铺,没有络绎不绝的游人。走出屋子,四周是青山绿水,湛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各种各样的鸟儿、蝴蝶和蜻蜓在空中自由地飞翔,空气中弥漫着树叶和花儿的芳香,人们自由地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纯净和悠然。
在集贸市场,两人走进一个买小商品的吊角楼许冰看上了一块玉佛吊坠。“男戴观音,女戴佛。当地人讲这个!”何伟用胳膊肘轻轻地捅了全神贯注的许冰。何伟在很小的时候,就从镇里的老人那里继承了这样的观念,尽管至今依旧还不明白为什么会一代又一代地流传着这样的习俗:“买个玉观音吧,能够保佑消除苦难和病痛。”
“我喜欢玉佛,你看他的笑容充满了慈祥。”许冰依然目不转睛地站在柜台前:“我付玉观音的钱,你付玉佛的钱”。
和店主好一阵子地讨价还价,最终花了一百元买到两块吊坠。“玉坠就是我们友谊的象征,戴着玉坠就会想起彼此,什么时候不戴了,就说明彼此在记忆中消失了。”许冰这样虔诚地说话,在何伟看来还是头一次。
许冰返回西安的前夜,俩人躺在床上,何伟感到许冰的手在自己胸前滑动,平躺着,眯开眼缝,不敢让许冰知道自己已经醒来。借着窗外渗进的朦胧月光,看到许冰侧着身体,头已贴在自己的腋下,盖在身上的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许冰身体的另一侧。许冰急促地呼吸着,手指轻轻地抚摸何伟的胸部肌肤,顺势将右腿成弓形压在何伟身上,膝盖正好压在何伟的敏感部位,何伟摒住呼吸,耳边依稀能听到寂静夜里彼此怦怦的心跳。
何伟闭上双眼,努力呼吸平静下来。许冰张开的手掌停在何伟光滑而平坦的腹部,慢慢地向下游走,何伟的感到一阵强烈膨胀,许冰不停地抚摸着,手紧紧握住已经胀大的东西,开始上下套弄,随着一阵快速的抽动后,何伟的身上已经布满粘粘的液体。整个过程何伟一直装着沉睡,然而却是整夜未眠。这一夜的经历,回到学校后,谁都没有提起,依然像往常一样过着的平凡快乐的学生生活。
毕业典礼结束,毕业生集中在校体育馆前的操场上托运行李,祝福声、笑声、哭泣声充满了整个露天篮球场。看着男女情侣因毕业分配不能到同一个城市而被棒打鸳鸯,正痛苦于劳燕分飞前的依依惜别,何伟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许冰一言不发地站在身边,他依旧没有和任何单位签订就业协议。何伟心里总有些不祥的预感,追问了多次,得到的却是沉默以对。
临上学校的班车前,何伟却突然看不到许冰的身影。在同学的前呼后踊下,来到了天津站,由天津发往北京的列车安静地躺在站台边,何伟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怀着期待的眼神不停地寻找着,却始终没有盼到许冰的来临。独自拖着沉甸甸的脚步登上列车,心里感到万分沮丧,把头埋在桌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一种孤单而心酸的滋味让人感心碎。
列车广播通知驶到廊坊站时,何伟抬起头,许冰居然风平浪静般地坐在对面!许冰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样,薄薄的有些泛红的嘴唇开始不停地蠕动,就像刚入校时那般话蜜,绘声绘色地向何伟讲述着如何背着何伟买了火车票,如何穿过五节车厢找到何伟,如何说服一个中年妇女和自己换座位。
许冰身上有这样的幽默细胞。把周围的同学们逗得开怀大笑,直至人仰马翻,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得心应手。但是,现在伤感的何伟实在承受不起这个冷冷的黑色幽默。
何伟挤出一丝苦笑,起身拉起许冰走到车厢联接处的通道。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恒大”香烟,点燃了一支,递给了许冰:“你有什么事隐瞒着我?”在改革开放的初期,钻政策的空子做生意发了横财的不计其数。何伟知道许冰的父亲是做生意的,心里开始担心是不是他的父亲在做生意时发生了什么意外。
许冰先前还是毫无正经的笑脸瞬间充满了惆怅和无奈,双眼就像裂了纹的玻璃,盛满了泪水。泪珠晶莹地落向手中洁白的香烟纸上,留下豆大般浸湿的痕迹。第一次看到天真无忧的许冰在自己面前哭泣,何伟有些不知所措,张开手臂,用力地搂住许冰的肩膀。
许冰哽咽的声音透露出心中的沮丧:“知道吗,我为什么没找工作?我们全家要移民到新加坡,签证都已经办好了。爸妈春节后已经去了,舅舅帮我定了机票,我这次回西安接妹妹一起过去。唉!不知道这次离别,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听到许冰这番话,虽然不像晴天霹雳般的沉重打击,也不似生死离别般的撕心裂肺,但是许冰到远离到异国他乡,完全超出了自己当初的想象。何伟不知道是该为他喜,还是为自己忧。新加坡——简直就是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北京、新加坡,虽然都只是两个城市,但在何伟心里就像两个世界。一想到这里,何伟心头开始感到发凉,又不知是该安慰许冰,还是该宽慰自己?沉默了好一阵子,不那么自信地说:“我也很喜欢新加坡。你就只当我先在北京混迹几年,等挣够学费,我就考国立大学的研究生,我们一定能再见面的。”
何伟大学一年级就通过了国家英语四级考试,虽然之后没有放弃坚持学习英语,但是也没再参加六级考试,心里总觉得这种考试完全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在学校里,托福考试就像麻将一样在学校流行着,周围有不少同学不知疲倦地准备托福考试,他们疯狂地学英语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国,何伟压根就没想过去参加托福考试,因为从来没动过出国读书的心思,就算是在天津读书,距离父母也有几千公里,这个距离感觉已经是非常遥远了。
列车快速地行驶着,路边的参照物就像儿时的万花桶一样不停地变换着风景。阳光穿过树丛,透过车窗,一缕一缕地照射着眼前的许冰。笑容依就像初次见面的样子——纯真而灿烂,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忧郁:“那么我们有个约定,每年的圣诞节,我都在国立大学门口等你,直到你来。”
到了北京后,何伟并没有按预先的行程计划到公司去报到。而是在北京站口的公共电话亭,拨通公司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电话,解释说由于同学聚会没有结束,只能第二天下午才能去报到。
人事部经理在电话里热情地寒暄:我也是大学生过来的,非常理解你的想法,同学这一别,有的同学或许就终生难得有机会再见面了。
何伟听到这里,心里又一阵酸楚,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自己在电话这头已经快泣不成声,挂断电话之前只勉强地说了声“谢谢。”他实在不愿意让人事部经理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脆弱。
除了随身行李,何伟身上还有学校奖励优秀毕业生的两千元钱,全系只有两个同学获得这个让人羡慕的奖励。对于刚毕业的何伟,这绝对是一个很大数目,本来想到北京后,从邮政上寄给远在云南的父母,但最终还是决定先花掉这些钱,潜意识提醒着自己,将来即使再有钱,也很难再见到许冰了。
贸易中心算是北京高级的宾馆,何伟花了五百元订了一套标准间。归置好行李后,和许冰到地下西餐厅吃午餐,俩人学生样的打扮明显地和这里不相适宜,只是许冰在西安曾经和父母去过西餐厅,当起了何伟的指导员,辅导着怎么使用刀叉。在地下购物中心的运动品专卖店,何伟为许冰挑了一双puma牌的运动鞋,大三暑期结束,许冰从西安回天津时,给何伟带来一双这个牌子的运动鞋,当时同学们穿的都是青岛产的“双星”运动鞋,看到何伟的这双鞋,都有些羡慕。
下午,两人一起到紫光电影院看了《与狼共舞》,虽然这是当年的奥斯卡获奖影片,而且许冰这次也没有再习惯性地买水果进电影院院,但是俩人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被激动人心的故事情节所打动,只是默默无语地注视着精彩的画面,直到片终散场。
晚上,回到饭店,何伟放了满满的一浴池热水,叫许冰一起来泡澡。在学校的四年,从来没有答应和许冰一起到公共浴室洗澡。这次何伟没有再拘束,许冰搂抱着何伟躺在浴池里,何伟体内的骨头都有了被泡酥的感觉。许冰用温暖的、薄薄的嘴唇,不停地亲吻着何伟光滑的身体,何伟有了一阵阵触电的感觉。整整一个晚上,两人在床上做三次,第一次是许冰让何伟做他的后面,何伟有些紧张,试了好几次才进去,这种做爱的感觉让何伟感到异常兴奋。之后换到许冰,何伟才发现被别人做后面有多么地痛,许冰不停的抽动让自己总想上厕所。第二天早晨,做第三次的时候,许冰坐在何伟的身上,单手把俩人的东西握到一起,上下套弄着直到俩人一起射出。
和许冰分别的这一夜让何伟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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