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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娇情、滥情,纯粹、客观、从容,不存在感动
他更像一个叙事者一个梦游诗人
片断,支离破碎,生涩
激情,热忱,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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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也在四季分明的阳光下努力躬耕;
老张,也读着手表在与时间,与世纪,与自己赛跑;
孤独的人,也终究等待鲜花的绽开;
...... ......
但我觉得这种孤独是比较好的.
以前飘泊时,人在走,东西在变,感觉也在变,这种变化是正常的
而现在人很稳定了,但幻觉在变,思想在变。
最近几年的生活中有种特别的感觉,那就是我甚至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人可能有只幻觉的眼睛
可能从小就这样,读书会产生幻觉,把文字看成画面
我为这种感觉特别痛苦
有时为辨别真假需要情感
而情感本身有时又是虚幻的
小时受的教育是正常的,挺有效,能帮我找到真实
在古典、现代和后现代小说中,对桌子的理解作者都有各自的,甚至是矛盾的概念
而小时的教育是,它是给人用的
有时我会出于偏爱去理解一种事物,所以思维恍惚..我想回到小时‘桌子'的概念。
有段时间,自闭到分不清宗教和迷信
觉得自己不能承担很多责任
追求完美而不能如愿,彻底挫败
然后就开始自闭
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完美
于是放弃与自己交流
用别人的语气来指责自己
人自闭后总要进入宗教或迷信的状态
如果他是特完整的自闭,很自我,那就是宗教的
如果还有怀疑,那就是迷信的
我就介于两者之间
我已经丧失了对一种东西特别的热爱
上张专辑有对现实的关注、热爱和自我的折磨
从所谓思想性角度提供出来
而这张什么也没提供
因为我对现实喜欢的角度已经没有了
只能回到自己的内心
提供出自己比较纯朴,比较孩子气的单纯的一面
或是象《老张》和《混》那样把自己的生活作一个简单的描述
只能做到这一点。
只是要去面对世界里特别现实的东西
比如因为喜欢音乐而做音乐
但为了生活又要追求成功
为了成功而要放弃喜欢音乐的一部分初衷
特别年轻的时候贪婪地吸收资讯、教育及美好的东西
不喜欢的也要用思辩去理解它,后来这种东西造成了特多混乱
现在开始热衷于了解自己,了解人是怎么样的
在大学时有很多很好的朋友,关注生活、现实和未来
后来一个人时就开始面对问题
那时特单纯,大了以后一些事需要成熟的理解力,但我缺乏这种理解力
我采用的办法就是身体的本能。
以前理解摇滚乐,带着一种挺理念的概念
自己长大了以后,对音乐的认识渐渐放弃了理念
用自己身体的本能-不是头听到音乐
而是身体听到音乐后产生的情感
这种激情,自然和自由
是音乐里真实的概念
去掉了摇滚乐与别的音乐区分的概念
也许有些话说得很笨,那就笨吧
可能我应该笨点儿才对
在新专辑中
描述一个简单动作的《跳》便是首极尽单纯的歌
而《混》则是首透明到极点的歌
把自己特别傻的东西全流露出来了
这种自然流露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因为生活中这些正是最美好,最纯洁的
飞向月 亮代表一种更强大更进步的梦想
但其中也会有金钱的事
还会有小孩和马儿一样用好奇心去看着这一切
最后,梦想并未实现
引发了主人公内心另一些痛苦的事
他碰巧输了牌又被凳子绊倒
肉体又疼心灵又疼......
这仅仅是个故事,没有任何含义
成人有自己的生活态度,有自己的各种理解
而儿童很接近于动物
它被成人世界关住之后,就把动物的本能丧失掉了
变成了一个"象人一样盲目的人"
它能展示我人性的两方面。
一方面是温暖、质朴的一面
如《棉花》、《结婚》
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要抛弃
自己无法达到却仍要去释放的一面
既想要放弃自我,责备自己
又不甘心被彻底承认就是这么个人
但又无法用特别正常的、自信的方法表现‘我真的不是这么个人'
于是就开始小孩发脾气使坏的那种-互相遏制着
《造飞机的工厂》和《动物园》就属于这一类
有时走在街上突然会有一种泯灭,衰老的感觉,但又有自己的希望
希望有所改变,从对自己的由许多东西泯灭而生出的对自己的不信任中摆脱出来
如果我去做一个木匠,觉得它对我很合适,我也会满足
张楚,1968年11月17日出生于西安
爱情
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
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
我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
这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阳光很明亮
刚好这时候你没有什么主张
刚好这时候你还正喜欢幻想
刚好这时候我还有一点主张
我想找个人一起幻想
我说我爱你 你就满足了
你搂着我 我就很安详
你说这城市很脏 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我看着你 就信了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 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 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离开
离开
离开
离开你 离开 离开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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