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憐我,我惜君,但願此生長伴君那一棵臘梅開花了
淡淡地黃,幽幽的香
來來往往的人
似乎從沒注意過那株沒有綠色生機的植物
但它卻在寒冬傲然綻放
縱使花開滿枝椏
卻似乎依然是沒人注意
耳邊尤自聞得你的聲音 :" 我喜歡臘梅 , 喜歡它不畏嚴寒的堅韌性格 ,
這是一株在北方才該有的植物 "
可是物以稀爲貴的感覺爲何在這裏卻體現不出來呢?
我迷惑不解 , 是因爲它的花沒有玫瑰的豔?
或是沒有百合的清純? 沒人有給我答案, 如果你在 ,或許你會認真地回答我
可如今,你在哪里?
佇立在這株臘梅前 ,靜靜地 ,輕輕地伸出手摸一摸那淡黃的花瓣
花枝輕搖著對我說 :“君若憐我,我惜君,傲放萬朵只爲君!”
依稀,我也曾說過 :“君若憐我,我惜君,但願此生長伴君!”
可如今,話語尤在,你在哪里?
輕搖頭,不忍攀折,我需憐君啊 ! 湊近花邊,深深一嗅,清香滿鼻。
花兒尤自含笑,親昵地掃過我的鼻尖 :“日已暮,春將近,我自爲君迎春至 !”
耳邊響起清脆的聲音:“春日宴,新酒一杯歌三遍, ‑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長健,
三願如同梁上燕,歲歲常相見 !” 初見這首詞,就極是喜歡,
仿佛前生的盟誓今生再現 ! 話音未絕, 可如今,你在哪里 ?
將臉輕觸花瓣,微擡頭,花瓣尤自含露。“ 你也哭了嗎? ”
愣愣地,我揮指輕彈,只想爲花兒拂去那一滴淚珠。
未曾想臘梅因我斷腸,花瓣頻落,卻依然含笑 :“笑爲君,哭爲君,傲放殘落皆爲君!”
忍痛捧起一顆顆淚珠 :“一腔熱淚爲君流,君可知否?”! 可知否?依然是熱淚只爲你流。
“他在哪里?”我終是忍不住,低低詢問臘梅, 臘梅不忍搖頭,
只是默默地、憐惜地看著我。“他在哪里?”我再問臘梅,“蓬萊此去無多路!”
滿樹地花瓣隨風頻動,掙脫束縛伴我尋你!
蓬萊? 我默默低語。“蓬萊此去無多路,只是青鳥翼已折!”
轉身,想踉蹌逃離,臘梅不忍讓我離去
勾一袖的花瓣,送滿懷地清香 :“依依惜別,願君再來!”
是的,我會再來, 爲臘梅。“既是如同梁上燕,君卻何忍輕別離?”
曾經到嘴邊的話終是咽下,而今卻一直在心裏盤旋。
我會爲臘梅再來,你呢? 能爲我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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