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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作散文诗三首 2006-05-22 2006-5-22 0:44:55 | 作者：金风
朗读：开心棋棋
湖 殇
那个湖消失了，没留一点痕迹。
也许它就是在昨天的消失的，我不知道在消失中，它是否发出过痛苦的呻吟？就算发出了,是否有人听得见？是否有人听得懂？看着冰冷的路,高高的楼，我无话可说，只有那几滴伤心的泪，悄悄的落在痛苦的心里。
那个湖，曾经在阳光下闪动着粼粼波纹。河鸥在湖面上翻飞，青蛙在荷叶上鸣叫。远处，天水合一的地平线，近处，水底下祥动的水草。岸边的垂柳，成片的芦苇，它们时时在风中招摇。
小时候，我时常赤裸着小脚，穿着短裤衩，一步一步深入到湖清澈的身体里，让水漫过我的脚腕，漫过腰。时常一丝不挂的扎进水中，融化在里面，变成一条自由的鱼。那几个童年的伙伴，也会经常到那里钩鳝鱼打水仗，或者爬上树杈跳进水中。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叫梦，可是梦就产生在那一片喧笑中。
有时我看着静静湖面，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回家问一问大人，他们总是会讲出一个美丽的传说。在他们眼里，那个美丽的传说还在延伸，无休止的通向远方，在某一天会达到一个神秘的地方，一个孩子还不能理解的地方。在那里，理想和现实才会合而为一。
现在，湖消失了，没留一点痕迹，连贝壳的残骸也没留下。在它的身躯上，路和楼制造出另一个真实的神话。红的灯，绿的酒，让后来的人走过那里，不会想到曾经存在一个湖。即使如此,一切并没完结。我还知道，路和楼的欲望决不会停止，它们走那里，那里就得改变，当它们走过家乡，家乡的水也就干枯，家乡的绿色也就消失。
消失的已经永远消失，就像那一只黄鹤一去不复返。随着岁月的流失，残存的记忆也会淡薄。面对着破碎的传说，我只能叹息三二声，然后转过身去，默默的走开。
在这条街上
. 每天晚上，我看见那个排挡里面最角落，最暗淡的位子上总坐着 一个人。我看不清他是谁，也许是某个人总坐在那里，也许是所有的人在那个位子上轮流坐一坐。如果只是某一个人，他是不是有点神经病。
. 我看见有那么多的大学生在那条街上穿梭，一群，或者一对。职院教学楼里的灯光很亮，一排排的，里面有人在拼命的啃书本，可能是被逼的。
. 一个学生模样的年青人站在一个柜台前，喝了一瓶饮料，把瓶子扔了。然后他又拿了一瓶，我以为他还会喝，他却提着饮料进了网吧。应该还会有人来喝的。
. 我还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中间有人拉二胡，吹笛子，旁边有几个人，或者男，或者女，在高声放歌。他们的头发都花白了。
. 那时我常常想，能不能在在这条街某个隐秘的地方找到一扇门，一扇卡拉OK厅的门，然后狠狠的敲开这扇门，进去后大声的喊：老板,要多少钱,我给，我不是那种不要脸面的人，快把音响打开，我要喊上几嗓子。
. 还有那边的旧书摊，我也常去翻翻，看能不能找到我早已丢失的那张旧车票。
家 乡
有一眼望不到边的湖 ，里面长着菱角，还长着成片成片的莲藕。
有汇集河汊和传说的树，稠密的叶子像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刻都不想停下来。
它们在风中放荡起舞，在雨中浪声喧哗。
走过去，你可以看到钓渔翁干枯的手臂优雅的挥弄竹竿，采莲妹那张无邪的脸神秘的出没在连绵的丛绿中。
走过去，你可以看到老槐树荫庇下的农舍，树冠伸向天穹欲迎回美丽的仙女。河水弯弯，牛在安逸地吃草。
在那里你最该记得住的是那些散落在荷叶中的花，真的美极了。亲近它们时，它们很容易受伤，也容易伤人……让手背留下细长的划痕。
注：天仙配的故事就发生在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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