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大道躺着一个人 假牙跌在路边 嘴咧着 当你来到他身边 和你想象的不同 他不会象以前那样吻你 你会感觉有种东西在向你袭来 不是失落 只是很悲伤 亲爱的朋友 当你走在平安大道 我的兄弟对我说: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平安大道有一个小店 卖日杂生活品 你眼睛眯着 整个人儿看上去都在笑 很多人陪着你笑 他花五块钱去你的店买酒 你偶然找给他五块五 说他是你的爱人 亲爱的朋友 当它还不叫平安大道时 我的兄弟对我说: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平安大道有一个酒馆 你经常去那儿 眼眯着 和你预料中一样 我抱着吉他对你唱着: “姑娘,你雏菊花的脸蛋儿哟 令我的心灵感到如此亲切哟, 你雏菊花的脸蛋儿 你雏菊花的脸蛋儿哟......” 亲爱的朋友 当它还不叫平安大道时 我的兄弟对我说: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爱就去平安大道
若干年前邻居一位老兄拿着一张他已经在遥远南方成功迈入白领阶层的姐姐照片对我不无炫耀地说:这是她在公司平安夜派对上照的。 听得我有点鸡皮疙瘩但只能笑笑应到:噢.我不知道那时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以为平安夜就是圣诞节晚上. 博士们签名号召抵制圣诞节,我觉得还没有严重到需要抵制的地步吧?咱十多亿农民包括城乡结合部中小城镇居民就从来不过啥子圣诞节嘛,农民从不抵制圣诞节.是有年轻人民婚礼前披婚纱拍照留念据说在西方其实很忌讳的普遍现象,那也应该多揭露些背后那些胶卷生产厂家照相馆从业人员借洋鸡下土蛋的商业伎俩谋生骗局.或者发明个不大吃大喝不吵吵闹闹不农贸市场开张式婚礼;或多号召鼓励恢复或改进传统婚礼形式古为今用——每次看到恶俗古装影视上婚礼“夫妻对拜”镜头却都有点感动。 王朔列了一大堆他厌恶并声称从不使用的词语,如果我也列个一定会包括诸如圣诞节平安夜男孩女孩开心哦爷派对等等,当然不包括刚刚就使用的或者象“徽派”——那是搞笑用的。 毛都快爬到肚脐眼的人们,就不要装作那里还光洁如玉。我好好喜欢哦——请尊重汉语和生殖器官。
说喜欢“愚人节”,有点别扭其实是想在苦水里找粒糖——“苦水中的一粒糖”,我哥在《活着》书中凤霞二喜婚后短暂幸福生活那节某页空白处用他清健俊朗的硬笔书法写的一句评语。他的藏书除了全是有趣小故事的《世说新语》外我从来翻都没翻全完过一本,光找他写的评语看。 窦唯有《开心电话》《上帝保佑》,光这几个字就把《黑梦》从我心底排行下降好几名。 原谅他吧,他们都是城里人,从不怵电话;见过大市面,知道平安夜是几号。 张楚用的是“上苍”,第一次看到那首歌名就无比佩服和贴心熨肺;如果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个唯一的信仰宗教和神,只能就是上苍。孔孟庄孙老马,恩列斯毛...恭喜您,您已经能吃得很饱了。 更别说诸如“这里没有水有过去的河床”和“树已经老得没有模样”此类直显汉语口语最质朴力量和语感、直达你心灵最开始发芽最脆弱深处的歌词,不是亲身走过,写不出来;不是那种痛恨表演硬朗挺拔土绝但不掉渣的结实性格,不会去写。
平安,在中国人口头语意里更多是有着“好死不如赖活”的意思。 左小祖咒画着辛酸又可笑的曲线延伸着这条平安大道。 是的,还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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