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快,桩考前的DV记录还未上传,就已经不再有播出的价值。DV里有单眼瞄三点一线的利多,有倒车时自信满满的屁屁熊,有见到镜头就闪的抱抱熊,有一上镜头就喜欢表演的我,还有考试前不停摇头说一定考不过的猫妈妈。这些都伴着有点残忍的考试成为了过去发生过的趣事,教练说,考试中运气要占30%,所以,最终,团队的快乐败给了这要命的运气,28号的分车,我们的团队将面临解体。
最近,我一直在做梦,做很恐怖的梦,梦见长得非常奇怪的会蹦会跳的鱼,出现在我家的金鱼池子里,让那些逐渐成熟的生命被恶狠狠的嘴咬掉了半截。太写实了,我怀疑不是在梦里,我哭着,抄起大根的棍子去扑打它们,却无法打中它们,或者,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攻击力。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人却像真正经历了一场战争般的累。
早上九点,顶着瓢泼的大雨去客户那开会,直到将近晚上九点,12个小时没准备的轰炸,我努力睁大眼睛去吸收。想起了好久没有再联系我们的头,打听中才知道,他被安排去了别的部门,忽然有了点舍不得。所幸,最后的会场上,看到了他,一脸热情的叫我小虫子,像个久违了的亲人,让人很舒服。中途走题的环节中,他对大家说,我有写播客,我的脸忽然就红了,像个被人窥透了玩具。
对接的代表找我们谈话,提出条件想把我们吸纳,我愕然,这样不好吗?他们说,这样不够安全。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其实心里的想法并没有改变。接受?我将过上没有自由的生活,失去梦想,得到稳定;不接受?有可能在变化中不断领受煎熬,直至战亡。不是说老天最肯帮助勤奋的笨小孩吗?为什么得让我面对这二难的抉择呢?
今天的太阳出得有点早,而且大到我站在楼项,鼻子上的汗就有往外溢的迹象。屁屁熊鼓动大家说,我们去拍照吧。楼顶上,有间废弃的空调机组,光影线的对比非常适合个性的拍摄,我爬上爬下的指导着,貌似专业。所幸最终的“审片”圆满通过,我发现,我还是最适合做幕后。
松鼠的手机被骑摩托车的人抢了,我想表示关心,却怎么也联系不她,就像昨天的开会,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大家都开始找不到我了。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真的,是一件太简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