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透过弥漫的晨雾\一切就是那个样子
那些让人挣扎的伤\我知道,我了解
时间的利刃将刺穿我们的肌肤\刚开始并不觉得疼痛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楚越强
看它,正咧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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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你能听见我们吗?我们迷失了。」
两个童音,如同鸟笼中稚鸟的对话,冷落,寂寞,伴随,冰凉这些词语没有出现
以上长段的歌词对白却在清脆滴水般透净的音乐中钝重地说明了一切.
Lady只有Bird,Bird只有Lady.
阳光还是破碎的,来时的路已无法回去,破碎的割伤无法修
因为我们的经脉血管早已种下忧伤和苦痛.
即使有阳光,即使有"女士鸟"优雅地歌唱.
温温暖暖,悠悠闲闲,懒懒洋洋.
唱一束破碎婉转的午后阳光;转一轮无法回旋的岁月时长.
Keren Ann和Bradi Johannsson,一个是拥有多国血统的混血女创作人,一个是冰岛Trip-hop乐队Bang Gang的主唱,化身为Lady&Bird共同合作的一张同名专辑。优秀的女声出色的编曲,吉他加上一些柔软的和声,入耳是滑腻的,然而又不是一种甜腻,借用一句形容mum音乐的话就是:"于冰冷之处呵出温暖之花"。Lady和Bird在树上欢歌,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Suicide is Painless,叙述他人故事一般的冷静和娓娓道来.并不像Ann个人作品中的那样愉悦,也没有Johannsson惯常的Trip-hop桥段,简简单单的AC Guitar分解和弦,伴随的却是相对复杂的人声,这固然包括了Lady和bird的声音,其中Ann负责了3个声部,所有合成起来,加上歌词,犹如处于自杀的边缘并考虑中,压抑,模糊,同时代有疑虑的感觉
有人说Keren Ann的东西适合作为全世界任何一家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显然这也很合理,但窃以为如此华美却又极简矜持的作品更适合于私人聆听。它让生活可以变得轻巧和美丽,"我尽量不记起,胜过再去忘记";也可以暂别执迷和浮躁,面对潮起潮落人来人往却"Not Going Any Where"。生活不在此处的庸俗和别处的虚妄,那么生活在内心,感觉就像当年听见Sparklehorse唱着"我想作一匹马,充满永不蔓延的火焰。" 凯伦安美妙的轻声细语-----犹如易碎水晶玻璃-----又仿若湿润夏季里轻凉的山泉。用爱来《守候》让都市中潮起潮落人来人往的人们暂别心中的执迷和浮躁。
乍听起来,Keren Ann干净又低调的嗓音让她的音乐显得非常纯粹,似乎就是一脉相承的Singer / Songwriter以及城市民谣传统,但细细听完她的专辑,又会发现其中隐现着许多非常讨人喜欢的创作歌手的影子:Joni Mitchell和Suzzane Vega的民谣叙事、Club 8或者Belle & Sebastian简单清秀的原声器乐、还有Nick Drake式讨巧的忧伤。更有意思的就在于,Keren Ann又从Chamber Pop以及法国流行乐,爵士,Bossanova甚至古典音乐中汲取了更多营养。
Keren Ann对于法国流行乐的钟情源于她的经历以及合作的音乐人。出生于以色列,从小学吉他时就开始扒Joni Mitchell的曲子,11岁举家迁往巴黎后竟然得到了Joni Mitchell 的赏识而结识了著名制作人Benjamin Biolay,后者的古典音乐背景为她的作品带来更丰富的编配层次。2000年Keren Ann的首张专辑《La Biographie De Luka Philipsen》融入了俄国文学、犹太民谣和法国诗歌、并以Trip-Hop、民谣及法国流行乐的融合形式现身,一举在欧洲赢得巨大成功。一曲《Jardin d'Hiver》更是惊动了80高龄的法国Bossa Nova鼻祖Henri Salvador,后者在自己的经典复出专辑《Chambre Avec Vue》中收录了包括《Jardin d'Hiver》在内的五首由Benjamin Biolay和Keren Ann创作的曲子。
从第二张专辑《La Disparition》开始,Keren Ann在民谣中加入了更多爵士和布鲁斯的元素,据说是因为听了不少Chet Baker和Tom Waits的东西。这一特点在这张《Not Going Anywhere》也有体现,只不过Keren Ann布鲁斯民谣更低调,略带颓废的清淡语调一直贯穿于小夜曲一般的主题曲中,贯穿于《End Of May》梦幻般的和声中,也贯穿于唯一一首节奏强烈的《Sailor And Widow》之中。甚至连像圣诞童谣一样的《Right Now And Right Here》、唯美极致的香颂《By The Cathedral》和带有一丝拉丁吉他色彩的《Spanish Song Bird》,也无一不笼罩在一层感伤的淡淡雾气中。而早先的Trip-Hop节拍表象已然隐匿,转化成为Beth Gibbons似的内在阴郁。除了爵士和布鲁斯的元素Keren Ann还从Chamber Pop以及法国流行乐、Bossanova甚至古典音乐中汲取了更多营养,在这张《守候Not Going Anywhere》你还能感受到Jane Birkin、 Francoise Hardy轻柔细腻的法式流行情歌;Joni Mitchell & Suzanne Vega甜美的北美纽约民谣《Sailor And Widow》;Club 8或者Belle & Sebastian简单清秀的原声器乐《Polly》; Nick Drake式讨巧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