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好朋友的文字。算一算,我们认识有整整12年了。
有的时候觉得我们是很像的人,在这里想对她说,我们都要好好的。
写在睡梦中的文字(二)
文:七七
音:未知
我只是漆黑电影院里的一个寂寞的观众.我喝你留下的伏特加,40度.还是清醒.身体已经麻木,单人间的双人床上.心里,身边永远有一个位置是你.如果说承诺是最美的谎言,我仍旧愿意重复谎言.
我去摇头的那天对你说我要睡觉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什么都没干,找了你认识的我的同屋女孩,去了以后发现那里并不适合我了,我老了,就和她又打车回家,很无聊,比我一个人还无聊.
我总是说完我要睡了以后却完全无法睡眠.想你,就是想你.孤独犹如千万只细密的虫钻入骨髓,疼痛却无法言语.女人没有几年青春可以挥霍,所以无需赌气挣扎.我总是在想如果不是你,会不会是另一个人进入我的生活,开始我和你一样的关系.
每年你会来看我一次,我们都会把不在一起的那一长段时间剪去将在一起的短暂时光粘贴在一起.七年中我们有七个月零七天在一起.在温暖的房间你蜷缩在我身边,我帮你剪指甲,你的手很大,指甲很硬,我的手很小,指甲柔软.我们大概本不应该是能够相交的直线却因为事故交融在一起.
警笛声刺痛到我的神经,楼下所谓的有钱人的车的报警器猖狂的叫嚣着.我扔花瓶,水袋,衣架,无奈我没有准心.到不到那破车,也怕抓不住你.
我是个虚弱的人,只能在别人威严的庇护下得以安生.于是我又开始写字,在想象中度过空虚的时光.
“结婚,是不是把活塞运动合法化的一个最好的方式?”我翘着脚斜躺着问我的女朋友,她说:“大概是吧.”我们就没心没肺的大笑.张狂的露出不整齐的牙齿,她叼着烟,"情人,老公,男朋友,一个都不能少.我结不了婚!"我笑笑:“要那么多复制品干什么啊,你要拿来卖吗?就是型号和品种的区别,你还指望一个小破苹果能吃出螃蟹的味道吗?”
我们的对话大多比较毒辣,说的和做的完全不是一码事情.说的话比妓院的妈妈桑还要尖刻,看破红尘.做的事却比还要人牵着的瘸腿狗还要懦弱和萎靡.完全低潮.
国际长途突然中断,你说计划有变,你说回国第一个是来看我,这是个计划,现在它变了,究竟是什么变化,我还没问到,就中断了,卡里没钱已经半夜,没有地方会有照顾我这样的异地恋情而专门开着的卡店.我向秋菊一样思索,就想要个说法,虽然结果我都早已经参透,但是仍旧不愿意相信. 回家,我回家,我要逃避,象蜗牛一样躲在壳里. 永远都是我主动,我在埋怨,你好象世外高人,不问人间烟火.我他妈的真俗,我骂自己,尽管在人前我装的多么利落高洁.我累的不行.想找条活路.都很难.
我的故事似乎写到7就要结束了,七是完美的开始也是一个寞落的结束.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爱上他是因为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或许那只是隐型眼镜带来的假象,我仍旧相信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充满爱意.
吉他纯净的声音滑过耳朵,渲染着我的悲伤. 是你在伤害我,还是我自己.我们是太相似的孩子,因为太害怕失去温暖,才选择冷漠和疏离. 我不想去想. 我愿意看不清楚现在,我愿意迷蒙着双眼找寻你的方向. 如果有一天,我走错了,你还能是我那双清澈的眼睛,轻轻拍着我的背脊,说,宝贝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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