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雪了,昨天出去的时候已经有虫子般的雪在空中乱转,今天起来后,地上又被薄薄的铺上了。
南北的冬天我算是都过了,这里除了积雪的程度不如电视上的东北雪外,其寒冷和美丽我相信是一致的。
以前在南方,想象不出来北方人在零下1、20度的时候是怎么过的,但来了这里后,却发现其实北方的冬天比南方更加的舒服和干净。
家乡的雪很少有落积的时候,冬天多半是雨加雪,雪水和雨水一起冷冷的落下来。温度和湿度让小小的雪无法堆积,于是,路上就稀成了泥泞。
去年回家一趟,仍旧是靡靡的雨,夹扎着非常少量的小雪花,小的你无法很清晰的看清楚它们的模样。湿度是绝对够的,我在北方因为寒冷干燥而丧失了的水分,在这次回家中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南方的湿润以及对女人水色的滋润,确实是北方气候无法给予的。
可我心中却隐约着那么的不安,不安到只到我回这里的途中,在西行北上的火车上看到了厚皑皑的积雪后,心里才突然的一下的那么的宁静了。
雪,白白的雪。衬托着的是蓝蓝的天,树枝被白雪浓重华丽的包裹,刺喇喇的在鲜冷的空气里挑动着你心里最初的纯净。通常下过雪的天,都是极蓝的。再加上4、5级或者5、6级的风,云彩也看不到停留,所以,除了透蓝还是透蓝。放眼望去,世界一片安详宁静。因为有了雪的覆盖堆积以及阻力,风虽然很大,但传到人耳朵里的声音却是低调的,象是丝弦和上等木共奏的大提琴。我在这样的风里,在耀眼的太阳和鲜冷的空气里一下想起了五台的雪。
那是在山上,好象是过了国庆不久,就下起了那么大的雪啊!一夜之间,雪厚一尺多,在院子里堆积起来。因是在山中,那山风自然也是不小。山风刮山树的声音和城市里刮着建筑和电线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那是澎湃激扬的,疑似海边的奏鸣。哗哗的一浪接一浪的拍打着你的心,在黑黑的夜里挑战着你的胆力,嘲笑着俗人的凌乱纠缠。
山若无情,为何一夜白头?这是文人们的借景抒情。我是没有这样的情的,只看那披上了庄严之雪的重山,再加上梵唱的清越,却真的让我有恍然一梦,隔世之别的感觉。想那传说里的姑射之女也必定要生活在这样的雪山里,才能有永远的冰肌玉骨和璀璨容颜吧。
弯腰,伸展,呼吸。我在穿越了时空的雪里yoga太极。
(文:阿也 朗诵:阿也)